地上原本放着照明的灯。
可那东西一过，灯火一盏接一盏灭了。
黑暗迅速在矿洞里漫开。
“这……”
齐铁嘴吓得喉咙一紧。
本来想说什么，硬生生又咽回去了。
只能死死盯着下面。
过了好一阵。
那东西似乎终于飘远了。
下方也没再有动静。
“行了。”
“都下来吧。”
张绍阳低声说道。
众人这才松口气。
可在墙上扒了十几分钟，手臂早就酸麻得不像自己的。
一听可以下去，一个个立刻往下跳。
“那我呢？”
“我怎么办？”
齐铁嘴又委屈起来。
上来靠人捞。
下去也得靠人帮。
偏偏这会儿所有人都盯着前头，想看看刚才飘过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居然没人顾得上他。
齐铁嘴挂在墙上，整个人都快气笑了。
“行行行。”
“算我倒霉。”
他嘴里嘟囔着，只能自己咬牙往下跳。
结果这一跳，落地时一个没站稳，摔得结结实实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后，他只觉得尾巴骨都要裂了。
九爷这才听见动静，回头一看，顿时有点尴尬。
“抱歉。”
“把你给忘了。”
他说着，上前把齐铁嘴扶起来。
“塑料兄弟情。”
“我真是服了你们。”
齐铁嘴一边揉着发疼的后腰，一边咬牙抱怨。
可还没等他多说，佛爷前头突然蹿出一个面目狰狞的人影。
“粽子！”
佛爷几乎是条件反射，抬手就打。
拳脚劈头盖脸往那人身上落。
那“粽子”被打得抱头缩成一团，只顾护住脑袋，根本没还手。
张绍阳看了两眼，立刻发现不对。
“哥，停手！”
“这不是粽子，是活人！”
他说着赶紧上前，把佛爷和那人分开。
佛爷这才收手。
再仔细一看，果然不是尸变的怪物。
而是个头发凌乱、满脸皱纹的老人。
只是那老人本来就面容枯瘦，再被佛爷这一顿揍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看着更吓人了。
“老人家。”
“实在对不住。”
“您突然冒出来，我一下没看清，出手重了。”
佛爷难得有点窘。
他说话时都带了几分歉意。
可那老人只是蜷着身体，缩在地上，像受惊的兽一样，半点回应都没有。
“老人家，你没事吧？”
张绍阳也蹲下来问。
那老人仍旧不说话。
眼神发首，像是被吓傻了。
齐铁嘴也凑过去看了几眼。
“这老人家该不会是个哑巴吧？”
“又聋又哑的话，也太可怜了。”
齐铁嘴叹了一声，心里都跟着发酸。
张绍阳没急着下结论。
他只是安静看着那老人。
这人不说话，神情又恍惚，的确显得有些怪。
可怪归怪。
又不像真疯透了。
众人原本以为这就是个神志不清的老人，正打算先不理会。
谁知下一秒，老人竟忽然开了腔。
他一张口，唱的居然是戏。
而且这戏，不是别的。
正是二月红祖上传下来的那一支。
“你怎么会唱这个？”
二月红听到熟悉的腔调，眼神当场一震。
张绍阳察觉到他的异样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二月红低声解释。
“小佛爷。”
“这是我家的戏。”
话一落，他便快步走到老人身前，蹲了下来。
“老人家。”
“这出戏，你是从哪学来的？”
那老人没理他。
只是目光茫然地看了他一下，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往下唱。
“左执弓，右搭箭，空中射定……”
二月红没办法，只能跟着他一起唱。
那腔调一出来，老人明显愣了下。
他像是没想到，眼前这个年轻人也会。
原本空洞的眼里，慢慢多出一点异样。
二月红趁机放柔声音。
“老人家。”
“刚才是我们鲁莽，先跟您赔个不是。”
“您能不能告诉我，这戏到底是谁教您的？”
他说话时有些急。
手都不由自主扶住了老人的胳膊。
老人却只是看着他。
眼里依旧带着茫然。
可比起刚才，明显亲近了一点。
就在众人都以为他终于要开口时。
那老人却猛地站起身，嘴里啊啊叫了两声，转头就跑。
“这什么情况？”
齐铁嘴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跑这么快？”
“这速度，哪像个老人家？”
张绍阳却笑了笑。
“他在这里住了很多年，突然见到生人，会防备很正常。”
“不过你看。”
“他跑到前头拐角又停下来了，还回头看我们。”
“多半是想带我们去什么地方。”
九爷和佛爷听完，也都赞同。
“那就跟上去看看吧。”
“既然他一首活在这矿洞里，说不定知道不少东西。”
齐铁嘴和二月红也点头。
于是众人立刻跟上那老人，继续往前。
……
而外头。
陈皮杀了西爷之后，顺势坐上西当家的位置，成了长沙一带新的舵主。
只是他当时在西爷宅院里终究以一敌众。
读完本章请把 观澜读书屋 加入收藏。《盗墓：开局纯血麒麟血脉黑金古刀》— 茶屋坐坐 力作，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