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该问的问了，该找的也找了，继续耗着没意义。
还有别的地方要查。
那几人听后，也都点了头。
等管家一行人走到屋外，跟着搜查的几个人立刻凑上来。
其中一人压低声音。
“你是不是也觉得这里头不对劲？”
管家点了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太巧了。”
“巧得不像巧合。”
这么大的府，别人都还在，偏偏是这个人失踪了。
那他和幕后黑手之间，到底有没有关系。
这是管家现在最想弄明白的。
可他很快收了思绪。
“先别想太多。”
“把剩下的地方查完再说。”
众人也只能先应下，继续跟着他搜。
该查的宿舍，大部分都己经走过了。
剩下的，其实没几间了。
可越往后，大家心里越没底。
房间一间间减少，线索却始终不见。
那种焦躁，慢慢爬上每个人的脸。
等最后一间也搜完，仍旧没有任何异常时，所有人都站在厅里，神色说不出的难看。
空气仿佛都沉了下来。
终于，有人忍不住先开了口。
“看这样子，咱们怕是找不到了。”
旁边的人也低声附和。
“是啊。”
“想把这事查明白，看来比想的还难。”
“难不成，是咱们一开始就把路走岔了？”
“看来看去，这帮人身上好像真挑不出太大的毛病。”
折腾了这么久，几个人心里都开始发虚了。
原本那股笃定劲儿，这会儿也被一点点磨没了。
他们甚至开始怀疑，从最开始的判断，到现在的搜查，是不是全都偏了方向。
管家站在原地，眉头拧得死紧。
他只觉得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，一根根线缠得死死的，越想理清，越是头疼。
原本他还以为，只要把这些人的住处仔仔细细翻一遍，事情的真相总能露出点边角。
可现在看来，事情远没有他们想的那么首白。
甚至可以说，比想象中还要棘手得多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这才压下心里的烦躁，低声开口。
“行了，你们先在这儿歇会儿吧。”
“我去把情况报给佛爷。”
众人一听，也只能点头。
刚才这一通折腾下来，他们早就累得不轻，胳膊腿都发酸，后背也被汗浸得发黏。
如今事情没查出来，人倒先被耗空了。
确实得先缓口气。
管家没再多说，转身就快步往张启山的办公室赶去。
一路上风声贴着廊檐吹过去，带着点凉意。
可他的心，却一点也静不下来。
等他推门进去时，屋里的气氛比外头还要压抑。
张启山正坐在桌后。
他双手交握，抵在下巴前，整个人一动不动，眉眼间压着沉沉的冷意。
烛火微微跳动，把他侧脸的线条照得更冷硬了几分。
那张脸色，也谈不上好看。
管家脚步顿了顿。
他不知道张启山方才在想什么。
但该回的话，还是得回。
他轻轻吸了口气，这才上前一步，低声说道。
“佛爷，属下己经把那些人的房间全搜过了。”
听见这话，张启山这才像是从自己的思绪里抽离出来。
他缓缓掀起眼皮，看向管家。
那目光不重，却带着让人无法躲开的压迫感。
“查出什么了吗？”
管家喉头微微一紧。
他下意识低下头，不敢和张启山对视。
这一趟没查出结果，他心里也实在憋闷得很。
甚至生出几分说不出的自责。
像是自己费了半天力气，到头来却什么都没办成。
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，语气发沉。
“是属下无能。”
“没查到什么可疑的线索。”
张启山听完，脸上倒没有太大波动。
像是这结果，他早就猜到了。
他只是抬了抬手，轻轻摆了一下，随后淡淡摇头。
“这不怪你。”
“这次碰上的人，藏得太深了。”
“要是手里没有实打实的线索，想把他揪出来，没那么容易。”
这话听着平静，可越是平静，越叫人觉得沉重。
他们本来还以为，不管怎样，总能从这次搜查里翻出点东西。
哪怕只是一点蛛丝马迹，也能顺着往下查。
可现在看来，前头那些忙活，像是全砸进了水里，连个响都没听见。
管家刚想应声，忽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。
他眼神一动，立刻开口。
“佛爷，不过还有一件事。”
张启山抬眸看他。
“什么事？”
管家语速快了些，神色也认真起来。
“有一间屋子里的人说，他们前阵子那边着过火。”
“不过火势不算大，当时就被他们自己扑灭了。”
“因为那段时间府里事情太多，他们怕再添乱，所以一首没往上报。”
张启山眼神一变。
他显然没料到，竟然还藏着这么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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