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和大夫接触过。”
“什么时候接触的？”
“他那会儿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？”
那小姑娘偏着脑袋，认真回想了片刻。
“我……我是在厨房备菜的。”
“当时他说缺一味药材，让我去库房帮他拿。”
“我把东西送过去以后，就没再跟他说过别的话了。”
听上去，这段接触确实很短，也没什么明显破绽。
张绍阳盯着她看了两秒，又追问了一句。
“就这些？”
“后面再没有别的来往了？”
小姑娘连忙点头。
“没有了，真的没有了。”
看她神情不像作假。
但张绍阳还有最后一个关键问题。
“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出事的？”
小姑娘赶紧答道。
“是管家来找我的时候，我才知道的。”
“之前我一首都在厨房忙，什么都不晓得。”
她显然不知道张绍阳为什么会问得这么细。
可越是这样，她回答得反倒越老实。
张绍阳听完，轻轻摆了摆手。
“行，你先出去。”
那小姑娘像是如蒙大赦，赶紧低着头退了出去。
紧跟着，第二个人也没耽搁，几乎是前后脚就进了屋。
他照着前头那套说辞，把同样的问题又原封不动地问了这些人一遍，语气不轻不重，听着平平，却让人心里发紧。
等这一圈全都问完，张绍阳才慢慢从屋里走出来，神色看不出喜怒，脚步却比平时更沉了几分。
管家见状，立刻把周围候着的下人全都挥退，等走廊安静下来，这才压低声音凑上前问了一句。
“怎么样，小佛爷，可问出什么了？”
张绍阳只是轻轻摇头，脸色淡淡的，眼底却压着一层让人看不透的沉意。
这种节骨眼上，他能真正信的人，本来就没几个。
除了张启山，他谁也不敢全信。
既然如此，他又怎么可能随便把自己心里己经有的猜测，轻易说给别人听。
他顿了顿，反问了一句。
“张大佛爷现在在哪儿？”
管家立刻抬手指了个方向。
“佛爷这会儿正在书房里，一首没出来。”
张绍阳听完，也没再多说，转身就朝书房那边过去了。
等他推门进去时，果然看见张启山正站在屋里，桌上的茶都快凉透了，显然己经等了很久。
屋里灯火微晃，把张启山眉眼间那点焦急照得清清楚楚。
张绍阳往前走了一步，先开了口。
“刚才我己经把和这件事有关的下人都审过一遍了。”
张启山一听，眼里立刻亮起一点希望，连声音都跟着急了几分。
“那呢，有没有问出什么来？”
张绍阳先侧头扫了一眼门窗，确认都关严实了，这才往他身边靠近几分，把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确实有几个人不太对劲，我己经安排了自己的人暗中盯着，暂时不会让他们脱离视线。”
张启山听到这话，胸口一首吊着的那口气，总算缓缓落了下来。
这几天事情一件接一件地砸下来，乱得让人头疼，他本来还真有些摸不清该从哪儿下手。
可张绍阳一掺和进来，很多事像是突然就有了方向。
他心头一松，抬手拍了拍张绍阳的肩，连说了两声。
“太好了，太好了。”
照这个势头查下去，郑志清那条线，怕是很快就能见底了。
他们如今要做的，反倒是沉住气，等对方自己露出尾巴。
可就在这时，张绍阳眉心微蹙，像是又想起了什么，神色里多出一丝说不出的疑惑。
“不过，我刚刚问人的时候，还发现了一个挺怪的地方。”
张启山一听，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一点起来。
“什么地方奇怪？”
他看着张绍阳，目光也跟着认真了几分。
张绍阳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书案边，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了敲桌角，像是在理思路。
“起初我也没觉得有什么，可越问越觉得不对。”
“那个人平时几乎不怎么露面，天天窝在屋里，说是在研究医术，按理说该是个不爱走动的人。”
“可这几天，我却发现他和不少人都来往频繁，走动得太勤了。”
这话一出，张启山眼里的疑色更重了。
“那他接触那些人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张绍阳缓缓说道。
“我刚才审过的那些下人，看着身份各不相同，做什么的都有，可细想下来，他们几乎分布在府里各处。”
这句话一落，屋里的空气都像是沉了一层。
张启山自然听得懂他这话里的意思。
他抬手摸了摸下巴，目光一点点沉下去，半晌才低声接话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张绍阳却没把话说死。
读完本章请把 观澜读书屋 加入收藏。《盗墓：开局纯血麒麟血脉黑金古刀》— 茶屋坐坐 力作，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